“她不是那个谁”棠梨听到自己同学的名字,“杨蕊带进来的人吗?”
“内推?他们部门打架,杨蕊站错队,现在自身难保,还把自己同学带进来?”
“我看她同学离被辞退也不远了,最近内部打架严重,肯定会把她们那拨人能砍得全部砍下去。”
棠梨深深皱眉,攥了攥手里的纸杯,又听了两句,觉得这样听墙角也不太好,叹了口气,往自己工位的方向走过去。
刚坐下,组内一个新招的实习生跑过来。
“棠梨姐,”她叫道。
棠梨刚把下午改过的方案整理保存,看过去:“怎么了?”
女生一五一十传达消息:“刚刚杨蕊姐过来找过你。”
“是吗,”棠梨端起纸杯喝了口水,不自觉又拧起眉。
她最近诸事不顺,好像喝口水都会被呛到。
昨天下午回到北城,她先是去了趟家里的公司,很巧,在公司遇到她的继母。
对方想转移公司内的一部分股权,她因为阻止,和对方起了争执。
但因为她的继母手里拿着几份棠之河签署的文件,即使她早做过打算,也还是落了下风。
后来梅琬又打电话过来,母女两个没说几句,梅琬在那端气急,先一步挂断电话。
今天来上班,又听到这样的消息。
棠梨手指捏在马克杯上,微微使力,指尖泛白,突然有一丝疲累。
“组长。”女生轻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