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生把糖再次往她的方向递:“还在生气?”
棠梨还是不说话。
盛淮生眉心蹙得深了点,稍舔唇:“我当时没忍”
“那是在你家,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棠梨提声,扭头看过来。
她穿了灰色的裙子,背斜挎包,头发难得的放下来,发尾在肩膀以下,没有任何烫染,很柔顺,显得她整个人都很乖。
但此刻她的脸皱在一起,看着他。
盛淮生咽了下嗓,凸出的喉结在前颈微微滑动:“因为那天我哥跟你发消息。”
他拿着糖罐的右手收回去,眉眼凌然,眉宇间却有一丝无奈。
他眼睫浓密,滚了滚喉,偏头看着她继续道:“他那天不是跟你发消息,说也想跟你试试吗?”
大概是因为魏芳和盛国臣的一直撮合,盛斯林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了这样的想法。
那两天他都在外面出差,却在那天晚上给她发了两条信息。
问她对家里的安排怎么看,又问她想不想听从这样的安排。
棠梨收到消息时,盛淮生正好在她的房间。
看到棠梨不说话,盛淮生轻声嗤笑,转回去,把糖罐扔回了前方的中控台。
“他说给你什么条件?”
棠梨沉默。
盛淮生大概猜到:“他说帮你把你家的公司夺回来,放在你手里?”
棠梨头转向一侧,从车内往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