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觉得他有病。
右手还被他牵在手里,狠狠往外抽了两下,都没有抽出来。
身旁魏芳又跟她讲话,她转过去,装作乖巧倾听的样子,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盛淮生像没事人一样,左手牵着她,右手拿起桌面的手机,拇指点着屏幕,也不知道是在给谁发消息。
棠梨心脏砰砰直跳,在桌子下又踢了他一脚。
她听到身边的人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盛国臣觉得奇怪。
盛淮生最后看了眼公司法务发来的消息,手机放下,稍显粗粝的指腹摸过棠梨的手心,又捏了捏她的手,才放开。
棠梨右手被放开,得以解救出来,她左手摸过去,转了转右手手腕。
刚被盛淮生那样牵着,又仿佛摸过手指,她的心思都被他吸引过去,现在回复魏芳都回得心不在焉。
“你是不是回国都没有好好玩过?”魏芳给她夹菜,“你爸也真是的,你妈妈也忙,没办法管你,你要顾及家里公司的事情,还要找工作。”
棠梨往嘴巴里塞菜,很有分寸地只夹自己面前的几种。
梅琬和棠之河在她很小就离婚了。
离婚后,梅琬一心想过自己的生活,没带她走,她跟着棠之河过。
没两年,她又有了后妈,棠之河经常很忙,要出差,她偶尔在亲戚家借住,有时候跟着新来的继母和她生的小儿子一起住。
但无论在哪里住都没有亲近的人,她习惯了察言观色,在很多事情上都懂事又有分寸。
在她第二次看了眼不远处的虾,但因为距离太远没有下筷子时,盛淮生皱了下眉,把那盘虾换到了面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