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慧看了眼表:“你怎么这个时间睡觉?”
棠梨也不知道怎么回,撩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有点困。”
“对了,你和盛淮生怎么回事?”姚思慧问,“他下午给我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的生活习惯,还有生活起居上用的更舒服的东西。”
姚思慧:“他问这个干什么?搞得像要和你同居一样。”
棠梨撩开被子,下床,往浴室的方向走。
刚进到浴室,从右侧的镜子看到自己。
因为睡觉,她只穿了一件很大的t恤,领口有些大,能看到脖子,锁骨,再往下都有痕迹,都是盛淮生昨晚留下的。
她静了静,再往浴室外看。
她确定盛淮生不在房间,下午她回卧室之后,他好像就去了楼上的音乐室。
“思慧,”她背靠墙,还是有些头痛,“盛淮生要跟我谈恋爱?”
“什么鬼,你们两个不是炮/友吗?”姚思慧想起盛淮生那个样子,都想投诉他,“而且我一直觉得你很不情愿,这个人我行我素的。”
姚思慧说着说着,还是特别好奇:“到底怎么回事?”
姚思慧:“怎么就又说到谈恋爱了?”
而且她感觉棠梨这次提起盛淮生,态度好像软了点,
“他说”棠梨沉默着想了会儿,“他说他喜欢了我好长时间。”
“卧槽,”姚思慧难得说了个口癖词汇,“阎王爷搞纯爱吗???”
姚思慧:“然后呢???他有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棠梨叹了口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