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生站在门口,瞥了眼她手里的东西,紧接着带上门,提步走过来。
棠梨被他从后抱起来。
或者不能说是端,是抱在她小腿的位置,直接把她“端”了起来。
“盛淮生,你干什么,”她挣扎,指尖的身体乳也蹭到他的手臂上。
凉凉的,有很淡的茶香,但好像又混了水果糖的味道,和她身上的气味一样,很好闻。
盛淮生抱着她出了门,往楼梯的方向走,落眸看了眼被她涂在自己手臂的身体乳,回答她:“不是说了洗完澡上来找我?”
“找你干什么?”棠梨想回头,但无奈这个姿势,往后转只能转一半,想吵架都没有气势。
盛淮生若无其事,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端着她往楼上去:“想和你做/爱。”
棠梨听得耳朵一颤,抬手拍他的手臂:“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男人的声音清冷哑意,从她的头顶落下来,“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还是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要脸?”
他一连两句,坦荡得让棠梨不知道怎么骂他。
就这样被他端着走到了琴房。
快走到钢琴前,盛淮生把她放下来。
棠梨的鞋子刚掉在了路上,但好在盛淮生现在是把她放在地毯上。
她刚被放下,就怒火冲冲地看着他。
但盛淮生像是根本看不出她眼神里的情绪,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出声:“你那东西要往哪里涂?”
他声线很平,甚至称得上温和。
棠梨皱眉,不知道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