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芳又亲自打来一次电话,说她爸妈现在都不在国内,让她过去小住一段时间。
对方太热情,不好拒绝,况且她也确实没有地方去。
家里的公司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纰漏,棠之河把家里的房子抵押了出去,两天前,棠梨本想跟盛淮生商量,不跟他住一起,但往家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家里已经不能住人了,最后被逼无奈,只能一直留在盛淮生这里。
房子被抵押,银行要求一周内把东西清空,不然就视作舍弃不要。
棠梨上到别墅二楼,从储物间翻出两个大行李箱,拖到自己房间,肩膀夹着手机,一边跟姚思慧通电话,一边收拾东西。
她前几年都在国外,房间里的东西不多,连衣服都很少,两个行李箱能稳妥装下。
姚思慧语声尖利:“你爸也太不是东西了!”
“我真的服了,”姚思慧叉着腰走来走去,“他脑子进水了吗?!当时说公司要理由给他那个宝贝蛋儿子,家里的房子都给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抵押还债??他当有你这个女儿吗!!!”
姚思慧上气不接下气,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吐出一串文字。
棠梨蹲在地上,把最后一件衣服收进行李箱,皱皱眉:“没关系,我上个月找了律师,股权分配上,我应该能争取一些。”
她虽然没有完整的工作经验,但也不完全是傻子,回国前就已经咨询了相关法务,留了一些手段。
回国后迎面一堆烂摊子,更是想尽办法,整理出一些文件,如果公司真的出现什么问题,她凭整理的那些文件,能拿到一些股权。
想到这里,她又低头叹气,但还是太少了,她能做的太少了。
姚思慧听到她叹气,当然也知道她的难处。
她大手一挥,非常仗义:“棠棠,你要钱吗,你说多少,我有的都借给你。”
棠梨听到她这句话笑了,弯了弯眼睛:“谢谢你啊思慧,但这不仅仅是钱的事情。”
她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再从棠之河那里争取一些东西回来。
姚思慧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怕继续谈论下去惹她心烦,转了话题:“对了,你和盛淮生那个变/态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