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挣扎:“我不要”
盛淮生握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对着蛋糕:“再多说一句,我们两个就一起去死。”
他声音很冷,棠梨知道他是在吓自己,但反复喘息,还是气不过:“盛淮生!”
盛淮生根本没理她这句,刚点的蜡烛已经几乎燃灭,他又拿了一根蜡烛插在蛋糕上,用打火机点燃。
打火机丢开时,扣着她的腰说:“许愿。”
棠梨身子扭动:“你过生日,为什么我要许愿”
盛淮生按着她:“愿望给你,想许什么都可以。”
在餐厅折腾了许久,棠梨陪盛淮生吹完蜡烛,又陪他吃蛋糕。
当然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很自愿,但盛淮生不理她,对她的诉求置若罔闻,想做什么做什么。
棠梨有一丝怒火抵在心里,但又实在没有办法。
最后终于折腾完,她去浴室洗澡,洗完澡裹好衣服爬上床就睡觉。
盛淮生这里不长期住人,客卧完全没有收拾,她想住也住不了,只能睡在主卧。
她躺上床,拉上被子盖住自己,丝毫不打算理会从外间走进来的人。
盛淮生带上门,走过来,看了眼她躺在床上的姿势,弯腰撩了下被子,把她的脑袋拨出来。
之后转身从衣柜里找了件自己的t恤,再走回来,扶着棠梨坐起来,把她身上那件半湿的睡袍剥掉,把自己的t恤套在她身上。
棠梨拧着身子:“我不穿你的衣服。”
盛淮生面不改色,把她的右手手臂从袖管拿出来,平声:“那件睡袍湿了,穿着不舒服。”
棠梨不说话,垂眸盯着那件睡袍,满身都是和他对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