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舟把围巾戴得松松垮垮,姜柔伸手握住边缘,一圈圈将它松开取下,再耐心帮他重新戴好。
这是个略显亲近的距离,彼此体温交融,灰色毛料擦过喉结,李怀舟屏住呼吸。
“好了。”
姜柔后退几步:“围巾要这样戴,你记着。”
重新系好的围巾妥帖环住脖颈,布料下的肌肤持续发烫。
李怀舟低低应了声“好”。
他最终选择灰色的这条。
“它很衬你。”
姜柔结了款,故作严肃:“好歹是我的一番心意,你可不许让它压箱底落灰啊。”
李怀舟颔首,用拇指蹭过围巾绵软的末端:“嗯。”
时候不早,两人并肩走去地铁站。
李怀舟不知在想什么,眉目低垂,静默好一阵子,忽而问她:“系围巾的时候,靠近我,还害怕吗?”
他指的,是姜柔惧怕与男性近距离接触的心理障碍。
“有点儿,但比以前好多了。”
姜柔合拢五指,握紧又松开,回想那一刻的触感:“准确来讲,我不是怕你,只是……怎么说呢,不太习惯。”
李怀舟望向她,眼底黑黢黢的,像浸了墨。
他问:“没和其他人这样做过?”
这个问题让姜柔脚步一滞。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