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裂开大片白光,后脑勺上剧痛袭来。
耳畔的声响不像敲击,更像是一个饱满的西瓜被铁锤砸开,声音的源头,在她颅骨之中。
世界天旋地转。
徐静茹彻底失去意识。
……
痛。
头痛得像要裂开。
不知昏迷了多久,徐静茹艰难掀开眼皮。
视野内,并非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纯粹的黑暗。
黑暗如此浓郁,好似冰冷沥青,沉甸甸压在眼球上,让她喘不过气。
空气里有霉味,和铁锈般的甜腥。
这是哪里?
徐静茹的记忆出现短暂断层。
她只记得自己和父母争吵,去了河边散心,捕捉到若有似无的动静……然后呢?
然后是那道诡异的人影,和一记重击。
绑架。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混沌的思绪。
徐静茹试着活动身体,不出所料,手脚被铁链紧紧绑上,连在墙角的管道。
铁链长度不足一米,这是她仅剩的活动范围。
“有人吗?”
徐静茹喊了声,因为恐惧和干渴,嗓音沙哑至极。
回答她的,只有死寂。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近乎崩溃地,徐静茹拼命嘶喊、咒骂、哭泣,直到嗓子发哑,精疲力竭。
这间囚室,像一具隔音的棺材,将她与整个世界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