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次再见苏薇之后。

“有什么想说的吗？我们都会是你很好的听众。”

阿玉沉默了很久，久到尹莹莹有点不忍心阿玉扒开自己的过往，她想开口阻拦，却被心理医生拦下来了。

最后阿玉还是开口说：“我一直欠苏薇一句谢谢，但我不知道怎么对她说，对她的草莓发卡还是布娃娃说？可它们都不是她。

刚刚我在游戏里看到苏薇的时候，我有无数次想说谢谢，可哪怕ai反馈再高，心底都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她不是真正的苏薇。

拿下眼镜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其实苏薇没有离开，我是阿玉，也是苏薇。

但可笑的是，我花了这么久才想明白这件事。”

尹莹莹走过去拉住阿玉的手，她不知道在这时候该说什么话安慰阿玉，只能握住她的手企图给她一点力量。

“恭喜你，你解决了困扰你很久的问题，也离更稳定的状态近了一步。”

阿玉看向自己的心理医生，说道：“我舍不得他们。”

“不用这么快做决定，其实每个人格都一直在的，融合不代表消失，而是……进化。

像这场全球大进化一样，你们会由一个个单一的人格进化成了一个完整的人，有喜有怒，有明有暗。”

心理医生看阿玉还是有点低气压，重复了刚刚的那句话：“没必要这么快做决定。”

“……好。”

尹莹莹这才握了握阿玉的手，宽慰道：“享受当下嘛。”

阿玉这才笑了出来：“你说得对。”

但自从这件事之后，阿玉好像把来游戏里见苏薇变成了一种治疗自己的手段。

尹莹莹有点担心阿玉自此沉溺于虚拟的世界。

还是心理医生劝住了她：“她有个可以自己倾诉的对象也好的，有些事只能让自己一个人去思考。”

心理医生的建议确实有用，直到最后一测的时候，阿玉的状态好了很多，据阿玉自己说，她作为主人格对身体的控制权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