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抻着脑袋问他：“看出什么名堂来了吗？”

“啊，挺有趣的，什么意识空间之类的，每个人的意识空间都不一样，有的人能直接在脑海里构建一个小世界了。”

两分钟十分感慨，这里的多重人格患者有相当一部分是高材生，虽然有没毕业的那种，但脑子聪明的原因不知道是不是和多重人格有关。

“意识空间？说起来，阿玉他们好像也有一个意识空间。”

“对对，阿玉说他们都住在一个公寓里，不过这个‘他们’一定不包括坏人格吧。”

“不吧，阿玉他们之间是十分和谐的，但看假阿玉那样，好像很讨厌阿玉他们。”

“嗯，这里的资料也有说每个人格扮演的角色不同，有温和的人格，也会有暴虐的人格。”

李主任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如果揪不出来，那就在阿玉的意识空间里呢？”

“啊？咱们的科技水平也没办法把不相干的人送进别人的意识空间吧？”一杯水有些没反应过来李主任的意思。

李主任却叹了口气：“我们能阻止假阿玉的一切行动，但我们并不能帮助阿玉去解决假阿玉。

说白了，这是他们的内部问题。如果想让假阿玉消失让阿玉重新占据主导，这得阿玉自己来，而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事。”

李主任的一番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这也是尹莹莹他在早上会对后续行动感到棘手的原因。

他们能插手的永远都是外部的事情，但属于阿玉的内部事情却不是他们能够插手。

李主任扫了眼垂头丧气的几位年轻人，先给孟风派了个任务：“小孟注意着点阿玉。

在假阿玉不在的时候，想办法把消息旁敲侧击透露给阿玉，不用阿玉能什么都明白，让她稍微觉得不对劲就行。

剩下的，我们只能等了。”

“不，或许我们能稍微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