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昀的声线低沉里带了种让人信服的性感与稳重:“不用担心和害怕。”
手电筒的光映照出他英俊到无可挑剔的侧脸,喉结处投射出阴影,带了种危险的撩人,几个女医生似乎都变得有点害羞。
“谢谢你啊应昀。”
“应医生,还好有你。”
……
大家都表达了感谢,只有杨雪意罕见地沉默。
她把应昀的衣服丢回给应昀,一声不吭地钻进被窝里,侧卧着蜷缩起来,把自己裹住,抱成一团,才像是终于有了点安全感。
片刻后,女护士关掉了刺目的手电筒,帐篷内又变回一片令杨雪意恐惧的黑暗。
只是下一秒,应昀重新打开了手电筒。
他的声音低低的:“给我吧,我在帐篷外开着,方便查看四周情况。”
说完,他走出了帐篷。
透过帐篷的防水布,杨雪意看到氤氲出的暖黄色手电筒光,隔着帐篷,打出一块圆圆的光斑。
除去这一点微弱的光明外,帐篷里外都一片漆黑。
大概是巧合,应昀最终选择坐在了杨雪意躺着的位置外面,两个人实际上只隔着薄薄的防水帐篷布,帐篷里其余人很快就再次入睡,然而杨雪意睡不着。
她和应昀成了唯一醒着的人,宛若某种意义上黑夜同行的旅人,在孤独的旅程里相依为命。
应昀践行了对护士家人的承诺,很好地保护了对方的安全,像个称职的守夜人。
杨雪意则得到了连带的好处,被应昀所救,他守夜的手电筒光亮驱散了她怕黑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