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应昀愠怒的脸,杨雪意第一反应就是她和应昀完了。
希望一个男生阳痿,不管是对谁,都有点太过分太恶毒了。
当时她和乔倩倩来吃这家火锅时,一听到应昀快要脱单,几乎嫉妒到心态扭曲,才激愤之下冲动留的言,比起真希望应昀不好,倒不如说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自我心理安慰。
可这种话当然不能和应昀讲,因此如今更是根本无法解释。
也不知道是灵光乍现还是急中生智,等杨雪意反应过来的时候,话都已经说出了口——
“那个,许这种愿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你有时候时间太久了,我也会累。”
“当时被你弄的腰酸背疼,心烦,所以就是气话。”
“主要是你太没完没了了……”
杨雪意其实说完就后悔了,她的脸变得通红,觉得羞耻到恨不得变成一只会钻洞的鼹鼠,然后就地打个洞直接消失在应昀面前好不再丢人现眼,直到明年春天再装模作样假装第一次认识一样重新从土里钻出来,如今装腔作势镇定地站在应昀面前已经用尽了她的勇气。
听听自己为了狡辩都说的是什么话!她真是多一句都编不下去了。
虽然这也确实是杨雪意偶尔的真实感受,但应昀能信吗。
果真,她说完,应昀只抿唇盯着杨雪意,没说一句话。
就在杨雪意硬着头皮准备直接转移话题之际,头顶再次响起了应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