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应昀便直接打来了电话,语气抱歉,两人很快商定了明天上午的时间,但很难得的,明明平时做事从来利落到雷厉风行,这晚应昀却难得的有些欲言又止。
吴律师的儿子与应昀同年,因此对应昀也多少带了点长辈的关怀,耐心地等待应昀开口。
“吴律师,明天我会带个朋友一起来。”
吴律师松了口气:“这当然没问题。”
遇到这么多变动,还能有知心的好朋友,这是好事。
不过下一句,应昀的要求就变得奇怪起来——
“我会和我朋友说,您是义务免费帮我代理的。”
他咳了咳,声音变得不太自然,像是怕吵醒谁一样,音量压得很低:“出于一些原因,她觉得我现在比较困难。按照她的想法,我请得起您这样的律师比较不现实。”
这吴律师就有些不解了:“怎么会?需要我帮你解释吗?”
“不用。”应昀几乎立刻做了拒绝,第一次,吴律师听到他有点慌乱的声音,“没必要解释,这样就挺好的。”
他像是实在难以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请求:“明天就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