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昀的涵养远比杨雪意想的好。
即便被提出如此非分无耻的要求,应昀竟然也没有对杨雪意破口大骂,他只是脸上表情古怪而沉静,反常地沉默着。
杨雪意早知道应昀不可能同意,她说不出什么感受,既有点意料之中但又有些失望和难过。
她本没有她逞强表现出的那么强大,其实是个内心胆怯的人。
既生怕应昀的沉默只是过分震惊后短暂的愣神,很快回过神来就会组织语言来骂她;又不想显得自己像个自荐枕席主动求爱失败的可怜人。
“不行就算了。”杨雪意撇过头,语气冷硬像是毫不在意,“不行我去找别人,反正男人多得是。我也没多想让你帮,只是你更省事和方便。”
应昀外形条件好,早几年没闹出家里这些事的时候,还是远扬货运的大少爷,又还有医生职业的滤镜加身,从不缺追他的女生,然而愣是仿佛为初恋守身如玉般一路寡到了二十八岁。
他这种人,大概会视杨雪意是离经叛道应该烧死的邪教异端。
果然,应昀的声音艰涩,像是完全无法理解杨雪意一样:“你就一定要试吗?”
“嗯。”杨雪意麻木又眩晕,索性摆出了令人讨嫌的任性姿态,“是,不试试我不死心,而且今天我喝酒了,现在的心情就是想酒后乱性。”
“你不帮我无所谓,以后少管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
就这样吧。
和应昀彻底结束。
杨雪意此刻一点不想见到他,巴不得应昀被自己气的赶紧走人。
应昀的反应不出所料。
他的声音很低沉:“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