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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意看着台上的应昀,他对台下的讨论一无所知,正低头调试着ppt和投影仪,电脑屏幕幽蓝色的光打在他的脸上,英俊得毫不费力毫无死角。
杨雪意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有些人就是中了基因彩票,光是脸就是通行证,应昀拿到的还是快通。
虽然穷了,但不可否认,应昀是个走到哪里都自带光环的人。
他就这样站在台上,集万千目光于一身,恍惚间让杨雪意觉得应昀一点都没有变。
杨雪意坐在后排,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微妙的矛盾——
她既希望应昀看到她,又不希望应昀看到她。
不过多半是看不到的。
人头济济的课堂里,应昀的目光只淡淡略过每个人,没有为任何人停留,也没有在意任何人。
不过等应昀开始讲课,杨雪意就什么都不想了。
他讲得深入浅出,干货多到杨雪意连看应昀脸的时间都没有,只顾着拼命记笔记。
早年优渥的生活环境和国际私立学校教育的浸润下,应昀是一口流利且没有口音的地道美音,作为医生,对骨科英语词汇的讲解也足够专业。
晚上的培训课是两小时的,中间有一刻钟休息。
果然一到休息时间,应昀身边就涌上了很多请教问题的学生。
杨雪意毕竟是医学门外汉,其实上节课也有几个专业术语没太明白,但一看已经被围得快水泄不通的应昀,她有些纠结。
何况应昀本身根本没看到她,如果她这时候出现,被撞破生活困难来兼职的应昀是不是会尴尬……
倒是身边的男同学像是看出她的困境,主动伸以援手:“你是不是哪几个词不会?我是医学院毕业转行当医学翻译的,要不要我看看帮你解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