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躬觉得缘一师父说话很有艺术,这个词是岩胜师父教的,说可以活用,很多场景都适用。
岩胜反驳:“又这么说,你被过去的记忆蒙蔽了!”
缘一:“无论何时的记忆都是如此。”
就在这种颇为活跃的气氛里,正躬从二人这里汲取到许多外界信息,尤其关于继国家的现状,他们说母亲朱乃是一位非常厉害的女性,希望弟子一定要尊敬朱乃。
这当然不用说!
继国家门一开,腰间戴着一枚旧御守的朱乃夫人欢迎了三人,她拥抱了两个孩子,然后又对正躬报以善意,希望他是真心成为孩子们的弟子,毕竟他们看起来差了几岁。
指正躬年长于他们。
薄田正躬发誓:真心的!
他们一起吃饭、聊天,解除了误会,继国二人也说明了鬼杀队的工作,然后说明一切已经结束了,他们只是还有两段未结束的旅程。
夜晚,朱乃与两个孩子坐在房檐下,他们今天都很兴奋,知道无法入睡,便干脆多聊聊天。
朱乃笑说正躬君真是个心大的孩子,在陌生的环境下已经睡昏过去了。
岩胜想,可能正是这种他不会拥有的性格,才会让他松动态度,愿意让这家伙成为自己的继子吧。
缘一则神神秘秘的,身体也歪向一边。岩胜见状让他坐好,又不是小时候倚在母亲身边撒娇的年纪了,他想到缘一复杂的记忆状态都不知该说他到底几岁。
朱乃期待地看着缘一,她将缘一的神情看在眼里,这孩子当初说想给兄长一份礼物时就是这个表情,十年过去,一如既往。
缘一拿出了一个简朴的布袋,里面有轻微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