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你要破坏孩子们的实习吗!?】

缘一举手纠正:“已经工作很多年了。”

岩胜懒得掺和斗嘴环节,敷衍点头,他的钱已经拿去买到想要买的竹笛,再要更多钱也没用了,这份打工不要也罢。

在这种职场环境下,每天与那么多怪人说话让他不太舒服。

“实习这个说法也太过分了,这两位的工龄加起来比阿银我的两倍还久吧!”

【别把缘一的一周目算进去!】

“凭什么,缘一明明有记忆为什么不算进去,问他自己也会算进去的吧!”

在现任花魁惊恐的目光中,银时凭空自言自语一般与人吵架。

岩胜制止他的行为,别把人吓坏了,他请老板认真发挥。

银时大咧咧地拿出他从人脉的店里搞来的上任花魁画像,这张画像将人画得生动美丽,他笑眯眯地指着这张纸问:“小姐,你说的这个人的私奔对象,是人类吗?”

岩胜诧异,老板是在怀疑那个男人是凶手吗?

现任惊恐的目光转过继国兄弟,似乎明白过来这两个少年跟眼前人是一伙的。最终塞着的布巾被拿出来,她刚想叫出声,但银发男人抬起手指抵在她的唇前。

“嘘……”他嗓音低沉,言语间不再是刚将她绑走时的轻浮懒散,而是异常认真:“别大叫啊,告诉我们实话,如果阿吉是被杀害了,我们会为她报仇的,一定,你很在意她不是吗?我的熟人告诉我她是你姐姐。”

现任花魁,名为小枝。

小枝听见他的话忍不住落泪,“她、她为那个家伙生下了孩子,可怕的孩子……”她说完这句话便开始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