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匆忙笑笑,然后低下了头,用团扇掩住大半张脸。

一般来说,只有遭遇意外才会这样。那女孩显然是这种想法,所以她立刻点头不会向外乱说,她并不想让眼前的姐姐伤心,阿吉姐姐被害了才是最大可能性。

当二人商量好表演的内容,携手离开时,岩胜从柜顶跳下来。

他没有躲进柜子里。

【差点以为岩胜君要进柜子里了】

【刚刚哥像猫咪一样蹭一下上了柜子】

“柜子有不好的感觉,不进。”岩胜向来信任自己强烈的倒霉直觉,他拿来燃起的油灯探到双门大开的柜子里,清晰看见了里面有细碎的抓痕,木柜表面留下了细细长长的血迹。

【啊……这里关过人吗?上任?】

“感觉不像。”他看清内里,很乱而密集的抓痕,大部分都带着红色。

岩胜知道花魁会将指甲打理得很精致美丽,但是如果她用指甲抓挠至指腹破裂,会有如此细的血痕留下吗?

血流出来会染上这一片吧。

他又仔细看了看柜门,“只有里面矮矮的角落有抓痕,高处没有,柜门也没有。”

不像是是关着成年女性划出的。

岩胜躬身仔细嗅了嗅,有股奇怪的气味,让人有点头晕和反胃,无关血迹,于是他立刻说:“这好像有毒……?”

不过他不懂医师知识,不太确定。

【喂喂喂这里不是名柯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