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脸色青紫,郁气难平,很快又晕过去。

耳边回响着丈夫的无故指责,朱乃心情复杂,倒不是在意成为发泄怒火的对象之一,更多的是难过两个孩子还年幼就要面对如此艰难的局面,他们会承担着很沉重的压力吧。

她垂眸叹息,希望永子教授自己的东西,能让自己稍稍帮助孩子们。

部下后知后觉,家主最该说的继承人问题却没有说,他还没有下定决心是否更换少主,两个孩子才刚六岁,于是……心腹们将目光看向朱乃。

夫人对她所展露的才能似乎毫无自觉。

……

简朴的庭院中,神明缘一穿着深蓝色浴衣,舒适惬意,他向来是兄弟中更喜欢慢悠悠生活的那个,听见兄长说要留在此世十几年时吓了他一跳,其实习惯在地狱的兄长根本忍受不了现在这般平静枯燥,这里连让兄长磨刀的家伙们都没有。

深秋已至,神明看着又一年枝叶枯败的景色,轻松说道:“缘一看起来对您的情绪越来越复杂了,或许在怀疑您呢,兄长不是说不要插手此世界继国之事吗?”

鬼神轻哼,装蒜,胞弟到来之前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不然不会在到来的当天就发出提醒,要他动作慢点,不要吓到小孩。

“如果是我,不会这么快,我所想的时间节点未到,起码得……十岁。等到真正需要‘家主大人’决定继承人的时候,看看此世界兄弟的反应,也许会很有趣?”

现在那两个孩子似乎更在意的是剧情变化会不会对未来有很大影响,朱乃夫人则关注孩子们是否伤心,更加频繁地陪伴着两个孩子说话、吃饭,生怕他们寂寞。

家主大人做父亲和丈夫做成这样实在失败,哼。

鬼神不在乎继国家,现在看待这些颇有乐子人心态。

“至于永子,她没有破坏跟我的约定,即使她私下对失职父亲兼失职丈夫的‘家主大人’做什么,我也没有立场阻止,那是她看不惯的现实,因冲动行为增加了罪孽才让我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