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要向长辈学着,爱护家人啊。”朱乃言语中饱含温柔……与若有似无的愧意。

缘一还是第一次听见母亲吐露出嫁前的经历,更加理解到弹幕所言,兄长一生活得很辛苦,就连年幼时光想要实现兄弟之间的游戏都需要很努力才能实现。

或许兄长认为弹幕对他太苛刻,总是提起他化鬼、选择追随鬼舞辻无惨、与鬼杀队的惨重一战……种种罪责加诸于眼前年幼之人。

兄长明明对自己很严格了。

缘一一直都不愿看见指责兄长的弹幕,他无法认同,也不想明白那些话代表着怎样的未来。

此刻他坦诚:“更早一点的时间,缘一认为弹幕背后注视我与兄长的观众是用他人生活取乐的悠闲贵族。”

【谢谢?我只是个普通社畜】

【被天花板抬咖了/鞠躬】

【没有取乐的想法,无奈比较多。】

【也不能说没有取乐,嘶……但面对幼年的你俩我将紧闭嘴巴,什么都不会承认的!】

【呵呵,天花板居然这么想我们,给我等着,到你俩成年了有你们好受的】

【小一哥:就这么又把我捎带上了是吗?(迫害吧,想看】

【可怕~你们这些没节操的家伙,真面目暴露了哦】

不明白弹幕在说什么,也不知道缘一说着母亲却又忽然提起弹幕的原因,岩胜脑袋里外都是问号。

他试着不去接收弹幕,不由自主的,他想要认真听缘一此刻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