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嗡嗡作响,岩胜感觉很痛苦,比高烧不止时更痛苦千百倍。
鬼神静坐饮茶,等他开口,仿佛事不关己。
弹幕仍旧喋喋不休:
【其实……幼哥可以转变思路啊,既然武力赛道赢不过幼弟,那就不跟天赋数值怪比上限,拓宽道路不好吗?】
【是啊,明明这么小年纪,林中遇怪都能处理得很好,鬼神也夸哥反应很快!】
观众讲述起一周目时期一哥如何长大,如何管理继国家,统率能力可圈可点。
观众说着说着,越来越觉得未来光明。
岩胜接收着发言,始终沉默。
终于,弹幕消失了。
岩胜脱力般俯下身,重重趴在地上,双臂撞出咚响,他的身躯不住地颤抖,额头磕向木板。
“呜……”
痛苦的哽咽从喉间溢出,很快又被藏进内敛的心中。
可是我不想!
异世的自己还在旁坐着,悠闲发问:“想说什么?”
岩胜已经藏不住狼狈的、不甘的情绪,这几日生病他越来越惶恐不安,既惧怕看见家人,又渴望能够有谁来关切自己。
可他明明知道自己难以向外诉说。
就连、就连想到母亲也会感到恐惧,父亲那里他已经不指望了,如果亲眼看见本就偏爱缘一的母亲也放弃自己,他要把自己仅仅数年的过去盛放在哪里?
缘一……
不,不能再将更多的情绪给缘一了。
继国岩胜想想就痛苦得说不出话,那没有任何益处,他的未来是孤身殒命。
弹幕刚刚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