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着幼子,以缘一为话题开头:“缘一的胎记,似乎与我曾在寺庙中见过的画像中有相似之处。”
岩胜倏然抬头,眼中溢出诧异,自进门以来,父亲大人的目光未曾停留在自己身上。
他隐约感受到父亲的态度有所变化,似乎在思索和权衡。
能够正常说话、听见的缘一没有对父亲的这句话产生反应,持续发呆,把编话应付父亲的任务放心地交托给小兄长,异世兄长都交代好用什么说法了。
过了一会儿,直到家仆前来扯动他衣袖示意该离开了,他立即看向岩胜,岩胜居然也呆坐原地,娇小肩膀微颓,背光无法看清神色。
他站起来,想要牵起兄长向外走去。
岩胜心神不宁,也不忘向父亲躬身行礼,这时掌握权力的父亲将目光压下来,一反常态道:“岩胜,你近日与道山多加练习,带上你弟弟吧。”
道山右信,作为父亲大人信任的部下正在教授他剑技。岩胜想要确认一般,反问:“……什么?”
继国的语气传达出警告和不耐:“先前你要将时间浪费在……反正你不是想亲近缘一吗,可以,我允许了。”
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他想要确认缘一的才能。
岩胜被缘一扯着站在庭院外的时候才从沮丧的情绪中挣脱,他急忙停下脚步,“缘一等等!我明天上午再去看母亲,你先去吧!”
“兄长很紧张。”缘一用通透世界看着兄长的身体变化,不解,不是同样很想念母亲吗?
下午他和兄长刚到家时,忧思成病的母亲很快就被人搀扶过来,抱着两个孩子痛哭流涕。
现在二人无事,天色也没有很晚,当然可以一起去看望母亲。
“总之你先好好陪伴母亲!”岩胜顾不上仪态,使劲甩手,想在惊动母亲之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