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轮到谁的门被死亡敲响了?
……
一窗之隔, 刀疤男正无知无觉地坐在沙发上。
几只大大的背包被排成一列,整齐码放在他脚跟旁, 里面装着绳索、打火机等工具,也装有衣物、饼干、罐头等生活用品——这是他们仅剩的物资, 如今全部被刀疤男一手把控。
这也是刀疤男自信能掌另外两人,不怕他们偷偷逃走的原因,离开刀疤男手里的物资,他们是无法在城镇里生活的。
此刻,刀疤男粗鲁地跨坐在沙发上,右脚伸长,直接踩在旁边的矮凳上,还有闲心给自己开了一只鱼肉罐头,半闭着眼养神。
沙沙——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硬质的指甲,轻轻刮擦过墙壁发出的摩擦声。这声音轻而绵长,持续数秒,几乎能让人想象到,墙体表面留下了怎样一长条墙粉脱落的刮痕。
刀疤男的第一反应,是“音乐”又阴魂不散地缠上来了。
但屏息凝神几秒,他迟迟没有等到下一道声响,疑惑地环顾四周。
……什么都没有。
在这座城镇的规则里,这样安静的环境是最安全的。
刀疤男明明应该松一口气,但他的心底燃起了莫名的焦躁,总觉得在难得静谧悠闲的独处时间里,有一些意料之外的、危险的状况正在缓缓靠近。
焦躁不安地伸长腿,他不经意间踢倒了一旁的鱼罐头。空荡荡的金属罐子倒下来,在地板上滚动一段距离,发出哐当哐当清脆的声响。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