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幸运恒定这样感知敏锐的异能者来说,这简直是酷刑。
“你是不是害怕了?”身旁和她同一组的时之足开口问道。
幸运恒定语速飞快地否定:“没有!”
“……可是,你手背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耶。”
“你好烦啊,还不快把注意力放在寻找大门上!”
幸运恒定不免有些焦虑。
已经好几分钟过去了,不论他们往哪条路走,出现在眼前的,永远是一座座寂静的房屋,似乎没有尽头,更没有出路。
时不时有指甲抓挠地面、门板的轻响,一下一下拨动脑海中绷紧的神经;
甚至有房屋在他们经过的时候,幽幽打开房门,像是在无声地引诱他们踏足。
安静一会儿,幸运恒定皱眉:“你能不能不要再逗我了?”
她感到,有细密的毛绒挠过手臂,痒痒的,就像是时之足以前在她闭目养神的时候,故意用狗尾巴草末端扫过她的脸颊和鼻子。
“啊?”
时之足一脸莫名,摊开手道,“我根本没碰你啊。”
“你……”
幸运恒定刚想反驳,忽地顿住了。
哪怕两人经常打闹,她也不觉得,同伴会在这种情况下欺骗她。
所以正在触碰她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