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阿宋倾向于认为,在回归机会最开始出现问题的时候,规则还不至于一下子这么激进。
那个时候,规则对死者的要求仅仅是“耐心等待”,而没有像后续规则那样采取强制手段,这也能作证伊阿宋的想法——即此时的规则,态度还是比较温和的。
伊阿宋说:“在变故发生前,应该还有其它更稳定的方式,给死者提供回归机会。”
“需要补全的三个字,不是外来者……”幸运恒定嘟囔着,没有质疑首领的想法,“那除了‘外来者’之外,还有什么是三个字的,能成为死者回归的载体?”
想着想着,在她脑海里,快速闪过一道闪电,劈开混沌迷雾,照亮诸多规则中的一段话:
【每位死者都享有公平的回归机会,平均间隔25至30年。】
……25至30年。
这个年限,是如何规定的?
如果居民的寿命和大多数类人形普通生命相近的话,那25至30年——
恰好是两代人之间的世代间隔,是父母生育新一代人的平均年龄。
为什么,死者回归新城区的平均年限,竟然和世代间隔一致呢?
幸运恒定不难想到答案,立即自问自答:
因为在死后的25至30年,死者就会再度成为新生儿,可能被他们上一世的邻居、侄子、甚至亲生孩子生下来……
死者即新生儿,新生儿即死者,最初的城镇正是维持了死亡数与新生数的平衡,得以构建独特的生态和文化。
怪不得城镇守则中,提及死亡的态度如此平淡坦然……
在这座特殊的城镇里,生与死,只是两个相连往复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