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恒定喃喃道:“赞美命运……如果我们运气好,能够恰好目睹一位老人进入旧城区的过程,那就好了。”
话音刚落,一阵较为密集的脚步声就从远处的街道传来。
苦修士们都听觉敏锐,立刻屏息凝神,试图观察这阵突如其来的动静。
“记住,不要回头!”
伊阿宋低声提醒:“脖颈不要转动,向斜前方行走,一点点把方向偏移回来是可行的。”
他们调整好方向,循声望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身后的街道竟被一片灰蒙蒙的雾气笼罩,显出几分阴郁森然。
沉沉的雾气之中,渐渐浮现出几道人影——他们身穿肃穆的黑袍,脸上带着一张哭脸表情的面具,胸前别着白花,步履缓慢而沉重,肩上合力抬着一块长木板,木板上躺着一个身形瘦弱、眼角淌泪的老人。
老人身上盖着一张白布,但孢子进化仍然一眼看出端倪,轻声告诉同伴:“她应该是中风了,下半身瘫痪。”
“这些人……”幸运恒定不敢置信道,“是要把瘫痪的老人独自丢进旧城区吗?而且没准备任何食物,只有一块单薄的木板,一块裹尸布似的白布?”
这和谋杀有什么区别!
幸运恒定顿时有些自责:老人在今天被送到旧城区,这是她的“幸运”导致的吗?
在这一刻,她的幸运,却催生出他人的不幸……
伊阿宋拍了拍幸运恒定的肩膀,一双冷静的翠绿眼睛,似乎看穿了她内心的震动。
“不是你的错,”伊阿宋劝说,“这是整个城镇的罪恶。”
更何况,居民们也不算是正常的生命体了。
“送葬队”从雾霭中走出,对聚集在教堂前的外来者们视而不见,径直走向教堂一侧的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