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么都提前知道了,生活还有什么意思?”易逢初漫不经心地转动手杖,“难道你看电影的时候,喜欢被剧透吗?”
“也是。”
孟司游点点头,姿态更放松了一些。
这样的对话,能更加鲜明地提醒孟司游,易逢初与他那位可怕的父亲的不同:
后者惯于在幕后掌控一切,无形的帷幕遮挡住凡人对祂的窥视,没有人能揣测出祂的所思所想,只能满怀敬畏地见证历史,见证祂令一位又一位高位存在陨落;
而前者……
是曾经同窗的同学啊。
在孟司游看来,这一点拥有某种与神秘世界无关的意义。
无论易逢初是否具有非人的神性面,无论他是否掌握继承自父神的威能,他始终和许许多多凡人之子有一段重合的人生轨迹——这就足以让孟司游,把易逢初和其余神性生物区别开来。
随意摆摆手,孟司游切入主题,解释来意:“局里收到报案,a大范围内疑似有异常事件发生,正好我在附近,就顺便过来看看。”
易逢初陷入思索:“大概是什么样的异常?”
“像是那种经典的校园怪谈,有人在互联网上发帖,声称在午夜听见耳旁有低语声,但他迷迷糊糊中以为是隔壁的同学在说话,就睡过去了,第二天清醒过来才意识到——他住走廊尽头的宿舍,根本不存在‘隔壁宿舍’;”
“还有人说,自己在路上和某位同学偶遇,还正常打了招呼,结果后来网上联系才知道,那位同学请病假了,这几天根本不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