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感谢他在死前录下的警告视频,让不少人远离胶囊的伤害。
网上的舆论争执不休,最终温德的尸体,由那个矮胖女人和家乡其余邻居一起收殓。
小镇的居民们共同筹钱,为温德办了一场低调的葬礼,将其安葬。
墓碑就立在墓园清冷的角落,遗像下方刻着两行字——
“他不是罪人;
他是一个坚强的好孩子。”
孟司游前来哀悼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墓碑前竟然已经放着一朵白色的纸花。
在纸花旁放下一束花,孟司游再抬眼,余光瞥见身旁有一片灰色的褴褛衣角。
“……使徒殿下。”
孟司游起身,逐渐开始习惯这位使徒神出鬼没的风格,自然地表达问候:“您是来探望温德的?”
“他是一个好孩子。”
布莱斯缓缓念出墓碑上的铭文,语气笃定道,“他的灵魂将越过死亡之门,在我主的国度得到真正的安息与新生。”
“这样吗,”孟司游怔怔地凝视温德的笑容,叹息一声,“真好……”
顿了顿,孟司游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说出:“赞美命运!”
……
对于万千服药者们而言,身体上的异变已经结束,但精神上的阴影却没有那么轻易地远去。
那段被神性生物寄生的日子,仍然如同一片说不清、摸不着,但切实存在的阴霾,在他们的梦境里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