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死前最后一刻,也要拼命留下来的,必定是想提醒生者的重要信息……”
孟司游盯着那道指甲掐出的弧形,缓缓产生一个猜测。
“这道刮痕,会不会是……一个数字?他在指明一个更具体的地点?”
他隔空沿着弧形勾画一下,最后补全的数字是“6”。
如果这个小镇以数字为每栋房屋编号……难道温德是在指向6号房屋?
……
孟司游迈出办公室时,接待员已经在电梯边等候多时。
“温德先生真是一个充满智慧的天才,”孟司游面不改色地吹嘘,“他规划的蓝图,都是我从未设想过、甚至难以理解的。虽然谈话许久,我却感到时间过得很快,在这之后,我大概需要用很长的时间消化温德先生的深意……”
“我很好奇,有人能和这样的天才思维同频,保持长久联系吗?”
接待员没有发觉孟司游的套话意图,眼中盛满对创始人的崇拜,回答道:“或许走在时代前沿的天才,注定是孤独的。据我所知,温德先生父母双亡,没有亲密的朋友,甚至不聘用贴身助理,也不常出面各种宴会活动。”
温德没有常来往的人……
孟司游暗自点头,觉得鱼鳞是温德自己放置的可能性增大了。
接待员继续说:“他总是一个人待在顶楼办公室,却是整个集团的崇拜对象,精神支柱。”
“……”
孟司游嘴角抽了抽,心想,一具尸体当然只能独自待在办公室了。
要是它还能到处游荡,那就变得恐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