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取决于,他能否活着回来。
大祭司听懂他的言下之意,金红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惊愕:“要是你先一步陨落了呢?”
“那就恭喜了。”
“……什么?”
过去的易逢初微笑道:“恭喜你,很可能成为新的第一顺位,乃至于新的命运。”
真正的乌苏尔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有几分古怪,好像在观察一个从未见过的神奇生物。
良久,大祭司追问:“如果是这样的结局,你真的甘心吗?”
“不甘心。”易逢初飞快回答。
“因为不甘心,所以……如果你成为一位无情漠然的神灵,那我就会拼尽一切,从命运之河的河底爬上来,向你索要神位。”
过去的易逢初情绪波动很小,声音始终淡漠,但似乎仍然坚持着某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幽默感:“或许某天,你坐在神国里打理羽毛时,会发现你的孔雀翎之间,居然长出了一层细密的蛇鳞,于是在恐惧中等待我的归来。”
“……哦。”
乌苏尔沉默很久,恶寒似的抖了抖,轻声嘟囔,“听起来真糟糕。”
易逢初感到自己的嘴角动了动,大概是露出了一丝微笑,随后抬步向前,朝着黑山羊的沉眠之地前进。
就当他以为,记忆里的这段交集已经结束的时候,乌苏尔忽然在身后开口,语气格外笃定:“你会赢的。”
攀在肩头的小蛇歪了歪头,易逢初转过身,饶有兴致地问:“是你看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