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得到外界的援助,研究员a只能把希望寄于自救,在四处转了一圈,他最终停在房间里的另一个角落。
在角落里。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浑身被紧紧包裹在纯白束缚衣里,双手、双脚都被黑色牛皮带死死捆住,面部同样被布料覆盖,只露出一双神色茫然的眼睛。
研究员a对这种束缚衣很熟悉,实验室里常常要用到一些人类或类人智慧生物作为实验体,为了确保他们可控,就需要用到这些特质的束缚衣。
除了限制行动,这种衣服经受过神秘力量处理,还能限制异能的使用,让衣中人无法反抗、无法动弹、无法出声,甚至连自主进食和排泄都无法做到,只能依靠专用的营养液等设施维持生计。
刚刚入职时,研究员a也曾对这些同类的遭遇感到本能的不适。
但当他亲手处理掉一排排束缚衣里的人,剖开一具具身体来观察他们的内部器官变化,观察一串串人体实验数据来进行分析……
看得多了,他也渐渐习以为常,生命似乎也就浓缩成一个渺小的数字。
不仅是研究员a,其余研究员都是如此。
在习惯把实验体当作耗材之后,他们甚至能笑着称呼实验体为“人牲”,和小白鼠没什么两样。
研究员a谨慎地观察那个裹在束缚衣里的人一会儿,确认对方没有丝毫行动力,反倒松了一口气。
——这说明目前为止,对方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在陌生未知的空间里,这毫无疑问是个好消息。
研究员a走向正对面的唯一一扇金属门,门严丝合缝地镶嵌在墙体内部,周围没有任何输入密码或指纹的解锁屏,门上也没有锁扣或门把,似乎只能由某种程序决定是否开放。
抬手捶了捶大门,金属门纹丝不动,“哐哐”的巨响在房间里颤动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