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观察那瓶悬浮物质,经过神秘力量加持的视力,能够比肩、甚至超越科技测的高精度仪器。
刹那间,物质世界存在的射线、粒子都分毫毕现,又在厄琉斯的调整中变得模糊。
最后,她看清了那些铅灰颗粒的具体形态——大致呈球状,外表遍布着凹凸不平的突起,内部则具有迷宫般复杂细微的结构,接近中心的位置还有一个更小的球体,像是核心。
这似乎是一群……放大到肉眼能够观测到色彩的细胞。
厄琉斯不确定地猜测,这该不会是生命领域的首领,从他自己身上提取、研究出来的吧?
在他的瘟疫计划里,首领反复提到“异变”这个词……
他是否和生命之树座下的灾异使徒存在某种关系?
怀着种种疑惑,厄琉斯以这些细胞为媒介,沿着命运的线溯洄而上,由“果”看到“因”。
她看到这些怪异的灰色细胞,被血肉蠕动着排进玻璃瓶的景象;
她看到这些细胞诞生之初,被母细胞分裂生出的模样;
无数细胞在眼前产生、活动、分裂、衰老和死亡……
一代又一代细胞组织的生命历程,恍若构成一条环环相扣、紧密联结的锁链,链条这一头是厄琉斯所处的现在,而另一端,连接着那位未曾真身示人的首领。
透过这些微小的媒介,厄琉斯的目光一直看到了久远的过去,窥见朗基努斯首领埋藏最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