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组织一手培育的绘画者。”
彩绘笑面介绍道,“‘永恒画作’需要消耗大量油画,它们都出自这些绝对忠于组织的画家们。”
“偶尔,也会有些画作流入外界市场,经过销售、拍卖,被引导着来到特定对象手里,以此掩盖组织数量异常的画作需求。”
“在外界,这些画家名义上属于著名艺术集会‘彩画集’,远离神秘世界的视线。”
厄琉斯点头,表示认可:“很智慧的伪装表皮。”
毕竟,有谁会把一群手无缚鸡之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艺术家,和一个野心勃勃、解析万物的神秘组织联系起来呢?
“这是当然!”
彩绘笑面显然是组织的狂热追随者,此刻也与有荣焉般地仰起头,夸张地咏叹,“朗基努斯绝不出错!”
厄琉斯轻笑一声,好心地没有提醒他,这里刚刚出过一场画中通道紊乱的乱子,所有人都对忽然发难的九阶伪神束手无策,最后还是由她出手平息的。
对于这类彻底抛弃自我思考、全心全意神化崇拜对象的狂热信徒,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不要戳破他们的一切幻想——
他们无力面对泡沫破灭之后,展露的庞大而迥异的真实世界。
“好了,这就是您的办公室了,”彩绘笑面打开一扇木门,露出一间宽敞豪华的房间,“很期待下午的会议。”
厄琉斯缓缓勾起唇角,看起来像是橱窗里忽然动起来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