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逢初还处于失忆状态,自然也不知道历史上的布莱斯有过什么反应,但他还是听从直觉,语气自然道,“他很高兴,很少见到他笑得那么灿烂。”
“那就好。”
先知欣慰地喃喃自语,似乎能想象到小门徒惊喜的表情,只可惜他无法亲眼看见。
安静下来,易逢初站在画框里,定定地注视着过去的自己。
恍然间,他感到自己像是站在一辆列车里——这辆列车被时间推动着向前驶去,永不停歇、永不回还,只有过去的剪影停留在这一中转站,隔着车窗与他微笑对视。
易逢初无端有些忐忑地想,他现在……成为过去的他所期望成为的人了吗?
怀着这种不确定感,易逢初向前踏出一步,走出那幅优美的风景画,如同一位时间的旅人踏出车厢、走进中转站暂作停歇。
两张相仿的面容对视一眼,先知忽地笑了一声:“想知道过去的‘我们’,都经历了什么吗?”
易逢初停在他面前,投来莫名的眼神。
先知嘴角的微笑扩大,戏谑道:“我不会告诉你的——想知道什么,就自己去寻找吧!”
几条蛇在他肩上嘶嘶吐信子,像是在发出恶作剧得逞的窃笑声。
说着,先知展开双臂向前,身形与易逢初交叠。
窗外的风仿佛止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