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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 公爵的庄园内似乎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但知情者们都知道,赫卡特只是在先知带来的压迫感面前,选择了暂时蛰伏——她就像在阴潮角落里无声无息繁衍的苔藓, 薄薄一层、微不可查,可当人们无法再忽视它的存在时,它已然密密麻麻地遍布、覆盖整个房间。

她不再有动作,但这并不代表危机已然远去。

她只是在等待,耐心地等待这场注定要以悲剧收尾的丰收季,正如她前十几年之间所做的那样。

孟司游不敢放松半分, 深谙“boss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的真理。

利用丰收季前的两天,他仔细调查了府邸上下的信息, 几乎把每个仆人的工作、行动和人际关系都摸得门清, 生怕有什么异常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晚间八点。

随着钟表报时, 府邸内来来往往仆人们的嘈杂声再度消失,只有指针滴答滴答转动的轻响, 显得格外诡谲,

孟司游推开门,确信自己又来到了那座生人回避、死者徘徊的公爵府。

这片异空间……究竟代表着什么呢?

孟司游一边熟练地用墨汁蒙蔽画像、雕塑的双眼, 一边思索着这个问题。

如果整个副本世界都是画中倒影的噩梦, 那么这片空间, 会不会是梦境更深层的“梦中梦”?

梦境常常是不连续、时常跳跃的,或许在祂的梦境表层, 不断重现出童年时生活的场景、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