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爽的笑声在餐桌上回荡,其间夹杂着轻轻的交谈声——孟司游偷听到,不少仆人都在讨论安娜的死亡。
许多人都用夸张的语言和肢体动作,渲染出恐怖、诡异的氛围,只有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反应与众不同,引来孟司游的关注。
和其余家仆们相比,那个中年男人打扮得异常邋遢、不修边幅,他听着众人对庄园混入邪教徒的猜测,嘴角时不时勾起一抹嘲讽似的冷笑。
他伸手在桌面摸索几下,摸到酒杯,然后就粗犷地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完满满一大杯酒水。
酒精下肚,深色肌肤很快被酒气熏得微红,中年男人大着舌头嚷嚷:
“哈,当年把那个不详的女人带回来……这金贵的贵族老爷,早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早就把诅咒带回来了!……是他亲自招惹来的!”
话音落下,餐桌上诡异地安静一瞬。
所有人纷纷停住手里撕面包、舀汤、切烤猪排的动作,像雕塑一般身体凝固,唯有眼球转动着,面无表情地看向醉酒的男人。
这一幕无疑是异常而诡异的,连缩在角落的孟司游都心跳一滞。
他猜想过,庄园里或许还有其他人被荧光寄生,存在问题;
但他真的没想到,人数可能如此庞大——几乎是“全部”!
这醉汉三言两语之间,疑似直接把隐藏boss给挑衅出来了……
孟司游暗自为中年男人捏了把汗,但后者是双目失明的盲人,对于周围的异常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