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隐约感知到,在这个属于画中倒影的世界里……原本就存在着一个与他有紧密联系的锚定点。
随着孟娜登上马车,距离公爵府邸越来越近,那个锚定点也在随之靠近,让易逢初能够一点点冲破那层认知滤网,短暂地传达一些信息。
简而言之,就是易逢初和孟娜之间的信号时好时坏,但总体上还是有在改善的。
因此,他才能在孟娜差一点作死之前,及时出声喝止。
但只发出了这么简短的两句话,易逢初就又被迫进入了禁言状态。
易逢初:“……”
喂喂喂?真的听不见他说话吗?
这样什么都做不了的旁观体验,可真是糟糕。
无奈地叹了口气,易逢初开始无聊地翻阅孟司游的命运线,见证了老同学无数种死亡的可能性。
在075的可能性里,孟娜因在母亲面前表现出了直白的质疑和异常,被砍断了脖颈,女孩美丽的头颅被捧在镜子前,由母亲哼着歌梳理浸血的长发。
在1的可能性里,孟娜会因礼仪出错,被高颧骨的女仆长淘汰,永远无知无觉地留在任务失败的副本世界。
在5的可能性里,孟娜会代替那个雀斑女孩,被推下马车,脑袋被疾驰的骏马踩烂,骨碌碌滚在草丛里。
还有更多的3,5,10……
无数可能性累积到一起,易逢初能观测到的孟司游生还的概率,简直微乎其微——
如果没有易逢初的干预,可以说是彻底为0。
“太容易死了啊,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