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书月听见另一个调查员低声嘀咕:“这是第二次了吧?它好像在逐步进化,为它选中的客人们铲除所有阻碍,铺就通往地狱的大道……”
接下来,调查员又问了一些游戏细节,除了常书月也不知道这个游戏是哪位舍友最先提出的,其余问题她都一一如实回答。
在调查结束后,常书月没忍住问道:“既然那间房间吞没过不少人,那请问为什么不拆除它呢?”
“没用的,”调查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无奈,“那间房间只是一个不重要的载体。没了那间房间,怪谈会随机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任何地方,继续邀请人踏入某间房间玩游戏。”
“想要彻底解决这个怪谈,恐怕要确保整个世界不存在任何长方形、空旷的房间,但这是不可能的。”
“保持现状,并给予最大限度的监控与收容,才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
几位调查员转身离开,其中那位站在最后面、始终保持沉默的调查员忽然抬了抬帽檐,隐秘地朝常书月比了一个手势。
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常书月很快抿了抿唇,克制自己不要露出异常的表情。
察觉到暗处还有视线在监视她,常书月姿态自然地走进路旁的商店逛了逛,扮演出普通学生在经历怪谈后的心理活动,面部表情从心有余悸的紧绷渐渐放松下来。
在暗处观察的视线撤去后,常书月走进附近的茶室,包了一间僻静的小包间。
喝着茶等待没多久,包间的门就被拉开,来者悠闲地坐到了常书月对面的空位,正是刚刚那名调查员。
“好久不见啊,大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