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佝偻着背, 乍一看像是在阅读面前的文献,实则是把星球仪顶部的尖端戳进了眼球里, 鲜血浸满球体表面, 将地形地貌和经纬晕染模糊……
而他们的老师, 一位“窥秘”领域七阶、隐隐触摸到八阶门槛的强者,居然也无声无息地死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 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或打斗痕迹,只是脸部凝固着一个异常惊恐绝望的表情, 好像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战胜逃离的存在……
不是,连老师都毫无还手之力的存在, 到底是什么等阶的?
更奇怪的是,为什么他还活着啊?
褐发青年惊恐地咽了咽唾沫,试图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却发觉记忆似乎断片了,怎么都想不起来最近五天内的经历。
他根本来不及为这些便宜同事哀悼,面前的麻烦已经足以令他心如乱麻。
“我就说吧,一天到晚进行那些反人性、反伦理、反科学,甚至反神秘学的研究,早晚会遭报应……”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鬼知道他们招惹到了什么神秘存在?万一组织找过来审问我,我也根本承担不起这个代价,因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褐发青年匆匆忙忙抓起自己的随身物品,疾奔逃离这间血腥气四溢的书房。
“跳槽,跳槽……我今天就要跳槽!”
……
另一边,易逢初本体正在做梦。
对于易逢初而言,梦境已经不仅是潜意识的投射或混乱杂糅的记忆碎片,更像是命运小心翼翼给他启示的一种形式,其中蕴含的信息往往会对他产生一定帮助。
这次,易逢初梦见自己正以巨蛇的形态,缓缓游弋在宽阔的宇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