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逢初就能想象到它本体的模样了。
大概率是一只巨型蜘蛛怪,口中会吐出污浊的诅咒之语。和咒噩之父放在一块儿,一个像黑蜘蛛,一个像铁线虫,倒都是虫类。
‘布莱斯、布莱斯、布莱斯……’
‘救救我啊,我还没来得及庆祝咒噩之父逝世,就要命丧黄泉,与祂冥河相见了!’
甚至,它和咒噩之父可能还是死于同一对父子的手里……
它简直要为命运的戏剧性台本而落泪了。
假学姐第一次这么想念布莱斯,它多么盼望他能像以前一样,神出鬼没地从它的记忆里冒出来啊!
当然,在假学姐心目中,布莱斯也不是什么纯良的好人,但它好歹对他有几分了解,觉得他不至于没有理由地杀死自己。
可面临这位恐怖的“神子”,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它很确信——从这双看似沉静的漆黑眼瞳中,它看到了某种食欲。
对,甚至不是杀意,而是食欲!
这代表着,对方根本没有把它当作可以交流的活物看待,而是就像在注视一袋薯片,一片面包,一颗糖果……
被这样毫无情感地漠视着,假学姐不禁蜷缩起附肢,恨不得自己能缩小得让易逢初看不见,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你是在心里求救吗?”
易逢初轻笑一声,手指戳了戳它:“忘记告诉你了,其实我可以听见你在心里‘说’什么……从头到尾都可以听见。”
假学姐顿时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