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心,询问道,【以你的作风,居然不去看看校长的真面目?】
“其实我是挺好奇的,”易逢初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我觉得敌人应该还不至于蠢到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白痴。”
“从刚刚开始,我就在尝试代入祂的性格和境遇——”
易逢初拖长尾音,像是在享受手机好奇而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踩着它恼羞成怒的前一刻,才悠悠继续说:
“现在做一个假设,假如你是祂,你性格谨小慎微、胆小多疑,又由于权柄纠纷,疑似处于几位真神的追杀寻仇中……”
以“假设”的名义,易逢初说了一堆负面含义的形容词,甚至让手机觉得祂像是在指槐骂桑,又在暗戳戳惹它生气。
但手机忍住没发作,只是发出灵魂质问:
【……一定要做这么恶心的假设吗?】
谁要当咒噩之父啊!
易逢初笑了笑,接着道:“现在,你已知你的敌人‘命运’可能已经入侵到副本内部,那你是会偷偷藏在暗处,利用副本掌控权的优势伺机而动,还是拿个大喇叭把自己的位置到处放送?”
【如果是咒噩之父,祂当然会选择前者,】手机豁然开朗,接话,【祂没有蠢到直接自杀,但也不可能有与你正面对上的勇气。】
“那不就对了。”
易逢初缓慢地走下楼梯,指了指上方广播室的方向:“从教导主任开会时多次提及校长,到各处张贴的公告内容、以及即将到来的广播……”
“从始至终,这些信息都在明里暗里地把‘校长’这个角色推向最显眼的闪光灯下,这是祂抛出的一个诱饵,只等我主动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