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连三次无法给出准确答案后,橡皮终于正面朝上——是。
看到这些结果,易逢初不禁猜测:难道咒噩之父现在的状态和祂类似,同样分裂成了多个个体?
不然,祂怎么会同时身在学校和“家”,却又不完全在这两个地点?
易逢初正在走神,忽然,教导主任的眼球就一齐滑动起来,就像挤在狭小水桶里的泥鳅,滑溜溜得令人作呕。
它望向易逢初的方向,似乎有些疑问:“郑老师,今天你的发言怎么这么少?”
当然,偶尔说话时的语气也变得和以往不太一样了。
在教导主任的印象里,郑老师是一个在它面前畏畏缩缩、又谄媚讨好的胆小家伙。
每次教研会,郑老师都会认真准备,磕磕绊绊地对着稿子读,试图讨好教导主任。
所以,它从未见过郑老师如此气定神闲的姿态过。
刚刚有好一会儿,教导主任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它并不是老师们的上级——而坐在旁边微笑点头、时不时发表一点感想的郑老师才是。
衬托得它活脱脱像个主持会议的秘书。
面对教导主任的疑问,易逢初面色不变:“刚刚上完课,又没能抓住学生的错处,有点累了。”
“是这样啊,”教导主任点点头,身上密密麻麻的眼球却没有移动,仍然死死钉在易逢初身上,“你的脖子,又是怎么回事?”
“脖子周围发痒,不知不觉就挠破了,有什么问题吗?”
话音落下,其余老师都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神情复杂地看向“郑老师”。
以前的小郑……有这么勇猛吗?
居然还敢这么自然地反问教导主任?
瞬间,办公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老师都屏息凝神,关注着“郑老师”和教导主任之间的交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