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布莱斯背后还有那一位新生的“命运”……
即便有办法躲避布莱斯,可命运永远无处不在, 它又能如何逃离?
就在“罗笙乐”捶胸顿足,感叹自己实在是太不幸运的时候, 它再度感到一阵来源于意识深处的痒意,仿佛有指甲轻轻刮擦过它的大脑,有什么东西簌簌着苏醒了。
一回生二回熟,“罗笙乐”立即回顾过往,看到它记忆中的布莱斯再度拥有了独立的意识,血红的眼眸微弯,温和地望向它。
“……使徒阁下,您找我,是又有什么事吗?”
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态度近乎谄媚地问道。
“赞美伟大的命运,”布莱斯仍然一开口就是典型的虔诚信徒开场白,然后以一种平静却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我主希望你能把有关咒噩之父,以及你这些年被软禁在副本里的所有事情,尽数告知。”
“好、好的……”
“罗笙乐”面上维持着假笑,眉头却情不自禁地蹙了起来,眼眸中闪过难以掩藏的惊惧。
在咒噩之父手下的两千年,堪称是它一生中最漫长的两亿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虽然它现在已经暂时逃脱祂,它心里依旧残留着难以忘怀的畏惧和憎恶……让它被迫回忆所有细节,并一五一十地叙述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布莱斯看出它笑容背后的苦瓜脸,心里却轻快了许多。
呵呵,他不高兴,原·敌对势力的家伙更别想高兴!
组织一会儿语言,“罗笙乐”语气沉重地开口:
“咒噩之父……我怀疑祂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