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之前的“人”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关在狭小的铁盒子里?
为什么还会在铁盒被祂不小心啃下一角后,产生那样扭曲、恐惧、绝望的情绪?
……对了,恐惧——
眼前这个背后好像拖着彗星尾、头顶冠冕的生命体,为何他站在祂面前,却没有生出任何恐惧?
在暗红生物观察易逢初的时候,易逢初同样在观察着祂。
他确实无法感到恐惧,但大祭司的躯壳在威胁面前,似乎被激活了一些潜力,那被封锁的能量开始缓缓流动。
这让易逢初隐约可以触摸到大祭司的异能,但感觉就像是隔着一层屏障,始终无法凝聚。
看来还需要进一步的危险刺激……易逢初想。
“你好。”
他彬彬有礼地打了声招呼,白发漂浮在星空中,像是一匹月光织成的绸缎。顿了顿,他继续道:“你的眼睛好像有些太多了,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人,可不太符合大众定义中的礼节。”
说着,他背后拖曳的孔雀翎末端翘起——就像是部分蛇类在进攻前会昂起头部那样,羽尾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表面遍布漩涡的暗红生物。
对方也有些被触怒,密集的漩涡加速旋转,几乎令人一眼望去就眼花缭乱。
锯齿状的利牙显现在漩涡深处,像是要将眼前不敬的戴冠者撕咬殆尽。
在这样危险的对峙下,易逢初能清醒感受到,大祭司体内被封锁的能量流动愈发快速、汹涌,似乎即将冲破桎梏,尾部的孔雀翎同样微微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