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过后, 布莱斯询问她:“那您呢,女士?您为何又避开同伴们的视线, 独自来到这里?”
明明布莱斯总对她以敬称相称, 但是鞠老师无法从他的言行中察觉到任何尊敬、好奇或是其它情绪,始终只有一种客观的观察。
似乎有一道高墙在他们之间筑起, 她和整个世界都被圈在高墙之内, 唯有布莱斯站在那之外, 冷静地将一切好的、坏的收入眼中。
所以鞠老师皱皱眉:“你不用总是使用敬语。”
沉默一会儿,她又有些焦躁地抓了抓头发, 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有同伴?”
“放心,我没有恶意, ”布莱斯看穿了隐藏在焦躁背后的不安,承诺道, “我只是观察着这里的所有,其中恰好包括你们。”
此刻他们已经靠近一片角度接近垂直的岩壁,鞠老师抬起手电筒,仔细察看茂密交缠的粗藤背后是否藏有甬道。
她一边逐一察看,一边缓缓道:“我执意要来这里寻找洞穴的真相,是因为恐惧和愤怒……”
布莱斯静静听着,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让鞠老师不知不觉地就把之前的经历都倾诉而出:
“我害怕自己早已发疯了,所以急迫地想要找到那段或许不存在的对话中,‘好友’提及的洞穴。”
“而愤怒的是,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定要诱导我,还让我带着我的学生们一同赴险?它在玩弄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凭什么?我不接受……”
鞠老师声音低沉,回响在冰凉的风中,透出一种不计后果的坚定:“可能这听起来有点不自量力,但不管它是什么,我都想找到它,找到它背后的真相。”
布莱斯对此没有评价,他忽然停下脚步,直直望向前方,提醒道:“有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