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你听的问题,是它说不利索,表达能力有限。】
手机的情绪似乎有些微妙:【你对它到底有什么期待?它只是一条山野文盲蛇。】
易逢初愣了一下:“蛇不都一样,生来就会嘶嘶嘶么,还有文盲一说?”
手机沉默一下,回答:【当然有区别。不文盲的蛇,熟练掌握复杂长句,会拼写,会交流……】
对这样的说法倍感新鲜,易逢初竖起耳朵听着。
【会写作业,会考试……】
听到这里,易逢初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心底暗暗警惕起来。
不出所料,手机最后幽幽地说:【还会读大学呢,多新鲜?和荒郊野岭里脑容量有限的普通蛇可不一样。】
“……”易逢初深吸一口气,原来都是手机胡编出来打趣他的。
一时间没有人搭理它,小花蛇在原地盘成一盘蚊香,静静地等待着。
易逢初见它可爱乖巧,忍不住伸出手指摸了摸小蛇冰凉的脑袋。
他让花蛇接下来躲在树林里,偷偷观察其余人,一旦有异样就回来提醒他。
小花蛇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到底听懂了多少,慢慢游进杂草丛,不见了踪影。
易逢初并不在意它是否能完成任务,他本来也没有把全部希望放在一条心智懵懂野性的蛇身上,只是顺便留一个后手。
站起身,易逢初很快回到暂住的小洋楼里。
一楼客厅空无一人,除了个别晕车的人还留在房间里休息,其余同学都兴致勃勃地结伴出去游玩了。易逢初在沙发坐下,敲了敲蹲得发麻的双腿,随后闭上眼小憩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