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电话那头就接通了,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喂?”
“您好,江先生,关于您名下的鲸骨水族……”
还没说完,罗笙乐耳旁就只剩下一阵“嘟嘟嘟”的忙音,那位江馆长挂电话挂得飞快,生怕被魔鬼缠上似的。
罗笙乐还不死心,又尝试了好几次,但这个号码大概是被拉进了黑名单,再也没有被接通过。
正在她心灰意冷,打算另找办法打探鲸骨下落的时候,一行字迹缓缓浮现在她的手机屏幕上:【再换一个手机,继续拨号。】
【我会让他接通的,】易逢初气定神闲地担保,【只是,我需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在这一瞬间,罗笙乐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游乐场”里许许多多与未知存在做交易、联系过深,最终导致死无葬身之地的案例……
但罗笙乐旋即想到,她的双眼深处甚至已经寄居了一条来自“叙事者”的蛇,罗笙乐就又感到无所畏惧了——
先不说她一直不觉得这位神秘者怀有恶意,退一万步讲,如果祂真的心怀叵测,那她也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罗笙乐打心底觉得,她根本没有引起“叙事者”敌意的资格。
于是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应下了易逢初的要求:“您需要我做什么?”
【让他知道我。】
透过一个个端正的字,罗笙乐似乎能想象到祂温和、含笑却令人胆寒的语气:【“认知”是可逆的,一旦他知晓我,那我也就知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