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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刚刚捞了整整一桶腐烂的水草,把竹竿网兜倚在墙角,活动了一下肩颈,“也许是转为历代馆长家族的私人收藏了吧。”

馆长……

初入水族馆大门之时,导游所讲述的水族馆历史再度回响在罗笙乐耳畔,让她握住竹竿的手微微停滞。

对啊,自从她进入馆内,见过形形色色的游客、工作人员和管理人员,唯独没有见过理论上最不可或缺的那一位——那就是现任馆长。

捕捉到同事话中“家族”这个关键词,罗笙乐沉吟道:“每一任馆长,都是水族馆创始人的后代?”

“当然。馆内的一切设施和运营资金,全部由世代造船经商的巨富江家提供。”

说到这里,同事似乎想起了什么,叹息着摇头,目露惋惜:“可惜,这样善良而慷慨的一家人,却像是身缠诅咒一般……历代馆长,几乎就没有活过三十岁的。”

“这一任馆长刚刚上任三年,没有亲自来过水族馆哪怕一次,我们也都从未见过馆长,所以留给馆长的办公室也就闲置了。”

罗笙乐觉得,历代馆长短寿的背后一定不简单,同事随口形容的“诅咒”说不定也真实存在着,甚至和鲸骨水族馆紧密相关……

现任馆长或许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从未踏足过这里。

她理解馆长对水族馆避之不及的态度,但她还是决定想方设法联系上馆长,毕竟关于鲸骨的下落,大概没有人能比历代馆长的家族更加清楚了。

在心底默默道歉一声,罗笙乐继续不动声色地套话:“听起来好神秘啊……整个水族馆里就没有人能够联系到馆长?万一有财务状况,或者突发情况要汇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