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重重关上了门,破旧的门扉被巨力拍得弹跳两下,差点撞在闻声的鼻尖。
闻声无措而茫然地站在门前,很快反应过来,左伊是在帮助他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让他能够自然地徘徊在车厢里,借此机会迅速融入其余乘客们,攀谈套话。
毕竟不论古今中外,家庭矛盾永远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一个话题。
想通这些,闻声的脸上接连浮现出惊讶、慌张、恼怒等一系列表情,焦躁地在房门前来回踏步,最后做出一副屈辱而无可奈何的模样,找了一个座位坐下。
“和你妻子发生争吵了?”旁边的人向他投来好奇的目光,很快,闻声就和他聊了起来,希望能套出这个副本的背景。
好在对方是个健谈的人,闻声没花多大功夫就了解了不少;坏在对方是个过于健谈的人,闻声差点被淹没在废话里。
“你问最近有什么大事?”这位乘客虽然衣衫破旧,但谈吐却很得体,沉吟一会儿,便笑道,“倒确实是有一件事,大街小巷没人不知道的。”
直觉接触到了这个副本的关键背景,闻声立刻追问:“请问是什么事?抱歉,我来自很遥远的国家,对这些事都不太清楚。”
“哦,异国人啊,看得出来。”
对方眯着眼打量了一下闻声,由于他和欧美地区相差甚远的相貌特征,并未怀疑这个说法,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精明狡黠的光:“我们伊尔兰国的执政权,向来由背靠多个教团的党派竞争上岗,以二十二年为一个周期。今年又到了党派之争的时候,获胜的月神党将他们最大的对手,曜日党的贵族们全部逐出了都城。”
提到这件事,这人忍不住不忿地嘀咕:“可愚昧的月神党不明白,‘曜日’是永远无法被驱散的……无论多少次,太阳总会升起,照彻万物。”